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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我岳父徐志我无比自豪.他是我国著名的治癌专家,多次为党和国家领导人治病.毛主席,刘少奇,周恩来,朱德,郭沫渃,贺龙等国家领导人多次接见,多次被评为全国劳动模范.1958年当时的中国科学院院长郭沫渃亲自把"中国科学院特级研究员证书"交给我岳父.周恩来总理称:我国中医治癌研究第一人.要把这个课题研究进行到底........
去年底,在许世友将军百年诞辰之际,很多相关的影视剧作纷纷开播,许多人长久地沉浸在对许世友将军的缅怀中,家住大连市沙河口区李家街道锦霞社区年逾八旬的老人徐志,就是其中一位,只要有关于许世友将军的影视剧,他逢播必看。
“张秋歌的扮相不错,演得也不错,可跟许世友将军本人比,感觉还是差多了。”徐志一边点评《上将许世友》一边打开记忆的洪闸,“四十多年前,我曾经亲眼见过许世友将军,那叫一个威严英武啊,嗓门亮得像洪钟,他不仅是铁血将军,更应该叫侠骨柔肠才对,对老部下照顾得特别尽心……我心里对将军始终有一个遗憾,我没能担负起他老人家的重托啊!”
许世友将军对这位大连老人的重托究竟是什么呢?让我们一起在徐志尘封了46年的往事回忆中,寻找答案吧。
南京
来电治癌结缘武僧将军
今年84岁的徐志,曾是一名军人。年轻时,他在老家山东文登参军,加入过青年抗日先锋队。1942年来大连后弃戎从医,成为一名西医主治大夫。
1952年,大连地区所有医院公私合营后,不少中医大夫进入到徐志当时所在的大连市第二人民医院;而从那时开始,到医院求诊的癌症患者人数也明显增多,做了多年西医大夫的徐志,敏锐地把当时医学研究的新课题,放在了最前沿的中西医相结合治疗癌症方面。此后,他把工作闲暇都用来刻苦补习中医知识,并走遍全国各地,一边寻访民间名医拜师学艺,一边治疗患者积累经验。
1958年,当时的南京炮校校长姚克,由于身患肝癌连续几十天高烧近40℃,主治医生束手无策,徐志用中西医相结合的方法,为其治疗,名气也因此逐渐传播开来。
1961年早春的一天,他突然接到南京的电话,开始还以为是姚克校长,这位老校长病愈后,一直把徐志视为救命恩人,多次邀请他到南京。但电话并不是炮校打来的,而是南京军区的司令员许世友将军邀请他前去会诊。“许世友将军病了!”徐志心里咯噔一下。对这位战功赫赫的开国上将,徐志非常崇敬。询问后才知道,原来并不是将军本人染恙,而是他为自己的一名老部下寻医会诊。
南京
会诊走进神秘的将军楼
徐志当即启程,迅速赶往南京。火车到达后,他在南京军区卫生系统干部的陪同下,马不停蹄地直奔南京军区总医院,向曾给患者看病的专家们了解病情,并查看病历病志等。当时,患者已转入上海医学院(前身为广慈医院)继续治疗,但情况非常不乐观,被诊断为晚期胃癌,而且已扩散长满腹腔,无法进行手术清除,此种危重病势在徐志当时遇到的所有癌症患者中,还是第一个。
通过与专家们的详细交流,徐志得知,他将要治疗的这位患者就是抗美援朝战役中的十大军长之一——当时的南京军区参谋长张祖谅中将。听说许世友将军为这名老部下的病急坏了,到处寻访名医,千方百计为其治病,徐志心里十分感动,他一直以为这位少林寺武僧出身的开国元勋,特别钟爱大刀又骁勇善战,在战场厮杀中冷酷无情,平常生活里情感也一定冷峻内敛,没想到身为军区最高长官,对部下竟是这样体贴重情,百忙之中亲自操劳,不由得对他更生敬意,很想亲眼见一面。
徐志在医院还没忙碌完,突然有军区工作人员前来通知,许世友将军想要见他。“这真是意外的惊喜,我根本没想到此行真能有机会见到许世友将军。”徐志对记者坦言,他当时的心情百感交集:紧张、激动、畏惧、期盼……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。
还没等徐志的心情平复下来,一辆苏联产的基斯车已经泊在医院门口,原来是许世友将军派自己的专车来接他。徐志上了专车后,发现车内的保密措施很严,从里面根本望不到窗外的沿路风景,许世友将军的办公地点离南京军区总医院不远,约莫十几分钟的路程。
下车后,徐志更不敢四处张望,一直低头紧跟在工作人员身后,走进那栋平常人眼中神秘的将军楼。楼内的气氛庄严肃穆,走廊内很多警卫员在值巡,徐志心跳得厉害,手心紧张得都是汗。工作人员带他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前,礼貌地敲了敲门。
南京
相见初见一幕永生难忘
门开了,里边左右两旁各立着一名警卫员,其中一个立刻上前敬礼通报:“报告首长,徐大夫来了!”徐志这才抬眼观望,发现这是一间相当宽敞的办公室,屋内已有很多人,除了两名警卫员,还有四五名工作人员,在正中间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前就座、身穿绿军装、气宇轩昂的首长,毫无疑问就是许世友将军。
整整46年过去了,回忆起当年初见的一幕,徐志仍感觉清晰得就像在放电影一样:“将军脸膛红润,剑眉星目,头发乌黑没有一丝白发;精神抖擞,声如洪钟,根本不像年近六旬的老人。”“请坐。”没等徐志回过神来,许世友将军有力地扬手一指办公桌旁的沙发,示意他落座。“你救回过几条命?”徐志早就听说过,许世友将军言语直爽,可没想到如此开门见山。
“像张祖谅中将这种情况的,我还是第一次碰到,我没有把握……”徐志诚实地回答。
许世友将军听罢神情有些凝重:“你去看看吧。”但他仍旧怀着一线希望,“好好给我治疗,一定要尽力救回他!”
徐志问:“我怎么去上海?”
许世友将军干脆地回答:“我给你派专列。”
两人又交谈了十几分钟,内容多是围绕着张祖谅中将的病情。随后,许世友将军起身离座,风风火火迈着军人特有的阔步,昂首走出办公室。
上海
共餐爱茅台也爱鱼头汤
此时徐志才发觉,刚才由于精神太紧张了,自己竟忘了落座,他连忙问在场的南京军区卫生系统的干部:“首长上哪儿去了?”
“首长亲自安排专列去了,他要跟你一起去上海。”徐志有些惊讶,心头突然一暖,又一酸,他知道,自己身上背负的不仅是老将军的殷殷信任,还有生命的重托。
专列的速度很快,大约一个多小时后,就从南京到达了上海。张祖谅中将不进行化疗和检查时,平日就住在沧州饭店(前身为宋美龄别墅),徐志后来也是在那里为他进行中医治疗的。
当时正赶上中午饭时间,因此徐志有幸与许世友将军在沧州饭店共进了一次午餐。饭菜上齐后,许世友将军扫了一眼餐桌,大吼一声“鱼头汤”。原来除了天下人皆知的最爱茅台酒,许世友将军还有一样最爱——熬至浓稠的、黏黏的鱼头汤,这个口味儿爱好,除了他身边的工作人员,外人很少知晓。当鱼头汤端上桌后,许世友将军热情地招呼大家一起分享,徐志也品尝了一碗。
但在用餐的其余时间里,许世友将军几乎不说话,而且吃饭速度很快。后来徐志听他身边的警卫员说,许世友将军平时就话语很少,但脾气相当火暴,只有骂人的时候话多,身边的人没有没挨过他骂的,但事情过了他并不放在心上,对人仍旧一片赤诚。
当天下午,许世友将军探望过张祖谅中将后,便乘专列返回了南京。
上海
归来终身遗憾愧对将军
徐志告诉记者,许世友将军的这位老部下张祖谅中将,性格平易近人,对身边的医护人员非常和蔼,但也有坚强的军人作风,配合治疗时从不叫痛,说起话来跟许世友将军一样,嗓门亮如洪钟。
徐志对张祖谅中将也非常钦敬,全力以赴希望能帮他解除病痛。然而这一次,奇迹并没有发生,张祖谅中将的病情一天天恶化。在治疗期间,许世友将军多次打电话来询问情况。每当听说将军又打电话来,徐志心里既难过又忐忑不安,不知道如果许世友将军亲自找他问话,自己该如何回答。所幸,许世友将军并没有找过他,所有消息都靠南京军区方面的工作人员来转达。
治疗一个月后,徐志知道张祖谅中将的生命已无法挽回,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大连。“当时感觉特别难受,辜负了许世友将军的重托啊!”至今想起,徐志的眼眶里仍会泛起泪光。
又过了近一个月,即同年5月13日,张祖谅中将在上海病逝。这个消息同样是南京军区的工作人员告诉徐志的,工作人员同时也向他透露,许世友将军对此非常难过。
后来,徐志再没有听到许世友将军的消息,也再没有见过他。中越战争爆发后,徐志在电视中又看到了许世友将军的挺拔军姿,看到年逾七旬的老将军又一次在祖国危难时勇挑重任,尽显英雄本色。
谈起往事,徐志依然心潮澎湃。
《半岛晨报》 2007-4-14 B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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